陶XX,女,46岁,农民,住永修县吴城公社松门大队。于1965年5月5日来诊。
       发病已七年多,近三年来呃逆不停。七年前因心胃气痛开始,当时仅呃逆七天而自止,于1962年3月25日因患牙痛引起呃逆复发,经中西医治愈。月余呃逆又轻微发作,以后逐渐频繁加剧,入夜为甚,直至现在,呃逆从未停过,而且昼夜不分,辗转难寐。呃逆时牵引剑突部疼痛,饮食日减,食后脘部胀满不堪,口苦涩而渴,但无反酸,大便秘结,小便少黄,舌边缘可见明显瘀斑,舌苔薄白,脉弦实。根据上述脉症,断为瘀血挟肝胆之火上逆,从活血祛瘀、疏肝镇逆立法,拟血府逐瘀汤加代赭石治之。
       生地10克、全当归10克、赤芍6克、川芎5克、柴胡5克、炒枳壳5克、桔梗5克、甘草5克、桃仁12克、红花10克、川牛膝10克、代赭石(打)15克。
       三剂,每天一剂,水煎二次,分二服。
       二诊(5月8日):自述服药后呃逆减,大便解如羊粪,小便仍少,心悸,舌脉同前。依原方加大黄5克,二剂,煎服法同前。
       三诊(5月10日);呃逆已愈一半,夜能入睡,腹胀,大便软,小便转清,口不太渴,惟感头晕、目眩,嘈杂、心悸,舌边瘀斑开始消退,脉沉涩。拟原方去大黄加法半夏6克、黄芩5克、降香3克。三剂,每天一剂,煎服法同前。
       四诊(5月13日):已能进食二两米软干饭,大便又结,有时稍有轻微呃逆。依二诊方改桃仁为10克、红花6克、牛膝6克。三剂,每天一剂,煎服法同前。
       五诊(5月16日):自述呃逆完全停止,其他症状亦相应痊愈。惟舌边瘀斑尚未全消,患者要求回乡,依四诊方开七剂带回服用。经追访至今5月未再复发。(永修县医院代会禧,《中医杂志》1966年第1期)
       [编者按]呃逆之发,乃气上冲又为寒热痰饮水食等所闭而引起的证候,闭郁日久,必定引起血瘀,故丹溪早有用桃仁承气汤加红花治呃逆一法。本案从血瘀论治,愈多年之呃逆,足证古人立法,其言不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