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XX,42岁,住苏州富民路。病已念载有余,蜷缩床笫之间,勉度残延之苦。主要之症是畏寒怕风,胃纳不正常,时时有饥火中烧之象,但不能食米类之饭与粥,而能食多量之油肉,心中懊侬莫名,夜卧则盗汗如雨,面色青晦而消瘦,脉来细弦,苔布白腻。经过无数医治,不能见效,停药已将一年,日前又加时行感冒,咳嗽多痰,胃气更呆,大便不通,经治标症已除。惟上列之症依然如故,伟断为壮火食气之消中症,祗宣和胃调肝,或能见效。
       春砂仁3克、鸡内金9克、制女贞9克、肥知母9克、生黄芪皮9克、玫瑰花4朵、焦白术4.5克、炒防风4.5克、炒川柏4.5克、炒枳壳4.5克、炒广皮4.5克、佛手花4.5克。
       上药服二十余剂,畏寒轻减,盗汗已止,胃纳可进些米类,继以归脾丸、资生丸交替服用善后。(张汝伟;《临症一得》46页,上海中医文献研究馆,1959年4月)
       [编者按]消中之症,其病在脾。为热蓄于中,脾虚受之,伏阳蒸内所致。其证消谷善饥,食饮倍常,不生肌肉,好饮冷水,小便频数,色白如泔,味甜如蜜。本案不食米类及渴饮,而食倍量的油肉,不是小便频数,而是盗汗如雨,据证,主治者断为“消中”,尚有商榷。但其证奇特,治疗上也以平淡取胜,于临证有参考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