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如此大躯壳,必有一气通橐龠。有时窒塞不能行,便如关口上关钥。
       有一少妇气不接,实因寸口气壅遏。寸口上窜人不知,愈用补药愈塞着。
       我用风药泻上焦,顿觉中气皆通和。试看百川长流水,那有一节忽干涸?若有一节忽干涸,必是其中有阻遏。
       我尝治这病,不是上焦去涤荡,便是下焦去疏凿。
       一通关口便流利,那有一气接不着。至于大脱与大下,实该用补药。
       此本人人所共知,何烦予言去聒聒?可知世上气不接,多是有阻遏。
       如果脉上分清楚,只在应弦那一拨。况乎古来治气亦不少,原非片言所能约。
       有用枳朴去荡涤,有用硝黄去疏凿。有用归芍去平肝,有用肥甘去扶弱。
       有用五味去收敛,有用椒茴去引却。有用诸香去透发,有用美酒去斟酌。
       有用升柴去提拔,有用金石去坠着。
       此皆一切调治法,不仅参芪大补那一着。如泥参芪那一着,恐失人身之太和。
       后学须要记心间,切勿置之于高阁。